您现在的位置:主页 > 体育直播 > 为一届赛会留一首歌——专清徐租房访十四冬会歌《冰雪之约》创作者乌兰托嘎

为一届赛会留一首歌——专清徐租房访十四冬会歌《冰雪之约》创作者乌兰托嘎

2019-11-26 17:19

  新华社呼和浩特11月24日电

  新华社记者王春燕

  “我们来了来了,相约在银色世界;我们来了来了,相逢在辽阔雪原……”这是第十四届全国冬季运动会会歌《冰雪之约》中,最朗朗上口的部分,只要听过几遍,就会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哼唱起来。

  《冰雪之约》的创作者、作曲家乌兰托嘎说,这正是他希望达到的效果,“如果在十四冬后,能留下一首老百姓喜欢的歌,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安慰,也将是最大的收获。”

  数易其稿,向世界发出冰雪之约

  听乌兰托嘎讲述这首歌的创作过程,既简单又复杂。

  简单的时候,他这样描述创作的心路历程:“我热爱冰雪,欣赏冰雪。呼伦贝尔漫天大雪的美,冰雪覆盖这片大地时的美,大雪融化时的美,跟纯粹的草原的美是不同的。我欣赏冰雪运动,欣赏体育健儿,他们在运动中的动感、青春、激情、活力,都带给我极大的鼓舞。我在创作中把这种心情、这种精神尽量表现出来,这首歌就这么创作完成了。”

  但真实的创作过程却又是艰辛的。三易歌名,数易其稿,前后历时七八个月,才最终呈现大家听到的歌曲。

  “这首歌最初叫《光荣梦想》,因为这场冰雪盛会将是很多运动员们实现光荣梦想的机会。后来改为《我们来了》,因为全国的冰雪运动员来到美丽的内蒙古,来这里拼搏。”乌兰托嘎说。

  最终的歌名《冰雪之约》来自蒙古族作词家那顺的倡议。乌兰托嘎透露,因为这首歌要翻译成蒙古语版,负责翻译工作的那顺认为,将“我们来了”直译为蒙古语太平淡了,他建议意译为“冰雪之约”,所以汉语版的歌名也顺势改为《冰雪之约》。

  “捧起洁白的哈达,我们来了;踏上天骄的故乡,我们来了……”歌词带有浓郁的蒙古族风格,曲调旋律却是西洋大小调的风格。对此,乌兰托嘎解释说:“我想写一首并不是纯粹草原风格的歌曲,因为这是向全国发出的邀请、向世界发出的邀请。”

  “词和曲都经过很多次的修改,记得修改到第七版还是第八版的时候,经过讨论又干脆否定重写,在反复斟酌、修改的过程中,征求了很多人的意见,最后敲定这首歌。”乌兰托嘎说。

  小小插曲,与冰雪运动缘浅情深

  尽管为冰雪运动创作了一首歌曲,但乌兰托嘎本人却并非个中好手。

  “说实话,我年轻时很少参与冰雪运动,我最喜欢的运动是下围棋,现在通过走路锻炼身体,再激烈一些的运动我就顶多是观众了。”乌兰托嘎笑着说。

  从小在呼伦贝尔生活,乌兰托嘎的很多同学和朋友都很喜爱滑冰,但他跟这项运动没有缘分,却是年轻时的一个“小插曲”导致的。

  “有一次我去一个灯光冰场,等我换上冰刀上了冰,灯突然灭了,我在场地中间,爬也不是,站也不是,稀里糊涂地回到场边,鞋也找不着了,狼狈极了。这以后,我对滑冰就有点惧怕。再加上我那些喜欢打冰球的发小们时常受伤,我因为要演奏各种乐器,害怕手指受伤,就更加远离这些运动了。”乌兰托嘎有些遗憾地回忆着往事。

  尽管是冰雪运动的门外汉,但乌兰托嘎对冰雪运动却不陌生。他小时候爱玩雪爬犁,身边的很多伙伴都是冰球、速滑健将,他会去看他们的比赛,小伙伴们也会带着奖牌、出国参赛的照片与他分享。

  “尽管我不会,但我能感受到冰雪运动的激情和魅力所在。那么冷的天,他们却冒着汗,玩得很开心,我很羡慕冰雪运动健将,他们矫健的身体、健康的状态、阳光化的东西给我很多鼓舞。”乌兰托嘎说。

  我的快乐,是我的音乐能够表达你的情感

  作为一名蒙古族音乐家,乌兰托嘎创作的歌曲中,草原歌曲尤为脍炙人口,其作曲的《父亲的草原母亲的河》《呼伦贝尔大草原》《天边》等曲目广为流传。为冰雪运动作曲,对61岁的乌兰托嘎来说还是第一次。

  “冰上运动让我想到一种滑行、滑翔的状态,歌曲用圆舞曲的形式,有一种流动的感觉。这首歌欢快、流畅,一直在旋转中,体现出青春活力。”乌兰托嘎说到兴起,不由得哼唱起来。

  尽管曲风不是草原风格,但乌兰托嘎认为《冰雪之约》与草原风格的歌曲有很多相通之处,“大气、辽阔、舒展、抒情、一气呵成,这些是一样的,这也是我一贯的创作手法。”乌兰托嘎说。

  乌兰托嘎本人对《冰雪之约》是否满意呢?面对这个问题,乌兰托嘎的答案需要留给时间去检验。

  “如果老百姓听了我的歌曲感到满意,那我就满意;如果他们喜欢哼唱我的歌曲,就证明他们喜欢听,那我就满意。如果谁也不唱,谁也不听,谁也没觉得好,那我就不满意。”

  “如果我的音乐能表达你的情感,就是我的快乐。不管是歌手还是普通人,他要献一首(我创作的)歌,那他献的不是我的歌,是献上他的情感。我可以没听到他演唱,但他的这一行为,就是对我最好的祝福,也是我最大的快乐。”乌兰托嘎说。

(责编:胡雪蓉、杨磊)